行刑前，她托人问了我一句话。　　“如果我没有任务，我们会不会真的成为姐妹？”　　我没有回答。　　没有发生过的善意，不值得拿来抵消已经发生的恶。　　安远侯勾结礼部官员、强迫认亲，又参与侵吞赈粮，被夺爵流放。　　侯夫人并未参与粮案，却在过去十二年中包庇沈沛灵侵占他人田产，自请变卖嫁妆赔偿灾民。　　沈砚辞因持弓谋害县主，被革去禁军职务，杖责后流放北境。　　他离京前来见过我。　　那张玄铁长弓被他放在桌上，弓弦已经亲手割断。　　“千秋，对不起。”　　我问他：“你在向哪一世的我道歉？”　　他僵在原地。　　“第九十九世，被你一箭穿心的是我。”　　“第七十二世，被你打断腿扔进破庙的是我。”　　第四十一世，被你关进冰窖的是我。　　“九十九个我，你只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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