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。　　他颤抖着伸出手，想要去抓那份合同，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，猛地缩了回去。像被火烫到了一样。　　“不可能”他喃喃自语，脚步踉跄着后退。“这不可能你连出门买菜都嫌累，怎么可能受得了跟着他在全世界吃苦？”　　他抬头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。　　“念欣，你是在气我，对不对？”　　“你故意签这种东西，故意找个人来演戏，就是为了惩罚我，是不是？”　　“顾文韬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　　我挽住陆野的手臂，转身走向越野车。　　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，用来惩罚一个不相干的人。”　　车门关上。　　陆野启动引擎。　　越野车绝尘而去。　　我从后视镜里看到，顾文韬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马拉河畔的红土地上。　　扬起的沙尘扑了他满头满脸。　　他没有再追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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