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不容易走出来了,不该被我们这些烂人拖累。” “傅长渊一年前就失足掉下楼死了。” 我用棉签浸泡水,替她润着嘴唇。 她问我:“舒念,你想他吗?” 我轻轻摇头,也不是不想,就是记起他,像记起哪一天抬头看到的比较特殊的一朵云。 当时多留意了一下,所以记住了。 但要说这朵云有什么特别的意义。 那是完全没有。 她叹息一声,像是解脱:“那就好。” 我把许婷婷埋在高高的山岗。 之后我遗忘了那个地址,直到某天搬家又翻出许婷婷手写的便签。 我才坐在电脑前输入地址。 是一个投票小游戏。 「林舒念的小名叫什么?」 「选项1念念;选项2小汤圆」 我点了“2”。 曾经和傅长渊窝在沙发看广告,看到思念牌汤圆。 他觉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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