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价，不多收。”　　老赵接过钱，嘴唇动了动，话还没说出口，村口大路上传来了汽车引擎声。　　三辆公务车停在槐树底下，打头那辆的车门上印着“省农业厅”四个字。　　杨处长第一个下车，手里拿着两份红头文件。　　后面跟着老方和两个穿白大褂的技术员，抬着两个大箱子。　　老方走到我跟前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　　“一夜没睡？”　　“废话。”　　他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过来，声音忽然变得正式起来。　　“墨言同志，口蹄疫特效疫苗正式通过农业部审批，配方持有人是你。这份是审批文件，你看看。”　　我接过文件翻开，红头标题下面盖着鲜红的公章，审批编号在晨光里清清楚楚。　　我把文件合上，递给老方。　　“别给我看。给乡亲们看。”　　老方看了我一眼，笑了，笑了一声之后转身走到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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