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痒——这是老周退伍那天硬塞给我的，说"防狼够用"。　　后颈的疤在晨光里发烫，像块被捂了三年的火炭，我伸手按了按，触感粗糙得像块砂纸。　　"叮。"裤袋里的震动轻得像片羽毛。　　我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王刚的消息："老地方，十分钟。"　　仓库外的巷口飘着油泼辣子香。　　我把摩托车停在卖煎饼的三轮车后面时，王刚正蹲在墙根抽烟，警服袖口沾着泥点。　　他抬头看见我，掐了烟塞进随身带的塑料袋——这习惯和当年在边境查毒时一样，连烟头都不肯留痕迹。　　"地形图。"他从怀里掏出卷纸，展开时发出窸窣响，"赵天今晚走的路线是中缅边境3号界碑，那边林子密，货箱大概率藏在废弃的伐木场。"他指尖点在地图上某个红点，"我调了两队人埋伏在西侧山梁，你负责确认货箱位置，我们五分钟内包抄。"　　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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