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文件往桌上一放。　　“看吧。”　　“花了两百万定制的，挺贵。”　　气氛僵了两秒。　　陈叔第一个笑出来。　　其他人也跟着笑。　　我接手公司后做的第一件事，是卖掉刘铭辰所有能处置的股份。　　第二件事，是关闭那家私人疗养院，将大楼改建成女性法律援助中心。　　夏雨成了援助中心的第一名志愿者。　　她恢复得比我快。　　至少表面上是。　　有一次，我们一起吃饭，服务员拿来一瓶水。　　她看了很久，没有伸手。　　我也没催。　　几分钟后，她自己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口。　　然后笑着说：　　“这水免费的。”　　我说：　　“那你多喝点，别给老板省钱。”　　她笑得趴在桌上。　　笑着笑着，又哭了。　　我把纸巾推过去，没有说“都过去了”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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