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，七八个男孩，每日摇头晃脑地跟着他念四书。　　我闲来无事，帮着批改功课。　　有一天，我发现有个学生家里还有个妹妹。　　每日趴在窗外偷听，手里抱着弟弟，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父亲手里的书。　　我问她为什么不进来。　　她说爹讲女娃读书没用，不如学绣花。　　我沉默了一会儿。　　回去跟父亲商量，说想在西厢腾一间空房出来，专教女孩读书认字。　　父亲看了我半晌。　　“你做这事，街坊邻居怕是要说闲话。”　　“在京城连死都见过，还怕人说闲话吗。”　　父亲笑了，点头应允。　　女学开起来的第一天，只来了三个学生。　　一个是趴在窗外偷听的阿秀，一个是隔壁巷子的寡妇女儿，还有一个是我的丫鬟绿雀。　　绿雀说：“小姐教我。上辈子没读过书吃了大亏，这辈子我要认字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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