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新的防护栏已经修好，弯道处多了一块小小的警示牌。　　“珍惜救援时间。”　　山风吹过来，很冷。　　我飘在林舒身边，看着她把一束白色山茶放在护栏旁。　　她低声说：“晚宁，我带你回来了。”　　我没有墓碑。　　没有葬礼。　　也没有贺太太三个字。　　林舒按照我的遗愿，把骨灰撒向山谷。　　灰白的粉末被风卷起，很快散进松林和雪里。　　不远处停着一辆警车。　　贺霆戴着手铐站在车旁，身边有两名押送人员。　　这是他入狱前最后一次申请。　　他不能靠近，只能隔着十几米看。　　林舒走下山时，他沙哑开口：“她还有话吗？”　　林舒停下脚步。　　“没有了。”　　贺霆点点头。　　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。　　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银色求生哨，放在警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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