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,晚上的私课却忽然推掉了两节。不是因为身体,而是因为她把所有能腾出来的时间,都用来一遍一遍地算那些已经算过无数次的数字。有一次我下午回得早,看见她坐在餐桌前,面前摊着催收通知、评估告知书,和一张写得密密麻麻又被反复涂改的纸。纸上列着所有能想到的出路,每一条后面都画了叉。看见我。“评估的人来了。”她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说三天后出报告。”我在她对面坐下,没有立刻说话。客厅里很安静。阳光从窗户斜进来,落在她手上。那双手从前细白,现在因为长期接触颜料和清洁剂,指节有些粗糙,指甲剪得很短。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那张纸的边缘,像是想把那些已经无用的字擦掉。“妈,”我开口,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她摇头,嗓子眼里像堵着什么:“能试的都试过了。房子……再拖真的要没了。”话落到最后,...
相邻推荐:全家偏心私生女逼我坠江,我反手掏空家产 陇西月,长安雪 打空第五发子弹后,我的余生皆是旷野 星辰旧梦落潮汐 眼盲两年后,我和老公兄弟好上了 七载浮生半纸空 迟到二十二年的蛋糕,换来我的自我驱逐 闺蜜考察男友的积分赛,终点却是她的家 半生师徒缘,一骨断恩仇 开着劳斯莱斯回家认亲,十年后的自己竟说我不装穷会死 长宁不宁 勾惹 寒枝折,不待春风 垂垂老矣 于我春言 拒绝帮卖鸡蛋,村民悔疯了 再不遇那年冬 别人夺嫡偷偷来,我家皇帝下圣旨 等到海棠花事了 鸢尾花开君不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