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降下来，露出陆清晗的脸。　　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，目视前方，语气平淡：“上车。”　　车门解锁的“咔嗒”声在夜里格外清晰。　　我攥紧拳头，仪表盘的冷光映着陆清晗的半张脸。　　她等了三秒，语气里那点不耐烦和催方案时如出一辙：“还要我请你？”　　我没说话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　　暖气裹着冷冽的香水味涌过来，我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　　车子没往我租屋的方向开，径直上了高架。我盯着窗外往后退的路灯，没问，也没敢动。　　口袋里的手机又催命似的响了起来。　　我刚摸到手里，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已经伸过来，抽走手机按了免提。　　粗哑的男声从听筒里炸开，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：“江景臣！不回短信，想赖账？”　　我指尖瞬间凉透：“李哥，我现在真的没钱，你给我几天时间……”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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