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，手里拿着手机支架，另一个手机面前是我爸。我爸换了件新外套，在我妈的遗像下面摆了香炉，烧了三炷香。然后他开口：　　"各位好心人，我是林建国。今天是我老伴的祭日。"　　弹幕开始刷"老伯别哭""阿姨一路走好"。　　"我这辈子没什么本事，就开了个小面馆。五年前我中了风，以为这辈子就完了。但我女儿——"他擦了擦眼睛，"我不知道哪里对不起她。她走了以后，我一个人撑着，撑了三个星期。"　　"我没有钱请人。只能自己坐在轮椅上炒菜。有一天锅翻了，热油浇在我腿上——"他撩起裤腿，上面一块烫伤的疤。　　弹幕疯了。"女儿你出来道歉！""我众筹给老伯请护工！""这女的该被炸死！"　　在线人数——快两万。　　林浩在旁边，一脸"我不忍心看"的表情，扶着我爸的肩膀，声音温柔得像电视里的孝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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