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两个婆子搀进后院，廊下挂着的红绸被风吹得簌簌响，像无数只吊死鬼伸出的舌头。　　周县令坐在太师椅上，五短身材，一双绿豆眼在我身上来回刮。　　他挥手屏退左右，起身踱到我面前，肥厚的手掌捏住我的下巴。　　「果然是仙姿玉色，刘家两代丑鬼倒真有福气。」　　他凑近闻了闻，「香，真香。」　　我垂着眼，任由他把我拽进内室。　　纱帐落下，烛火摇曳。　　他急不可耐地撕扯我的衣裳，嘴里喷着酒气，说着那些我听过无数遍的污言秽语。　　我顺从地躺下，感受他肥胖的身躯压下来，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划过，像抚慰一头待宰的猪。　　周县令情动时甚至胡言乱语了起来。　　「你当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」　　我勾唇冷笑一声：「不对吧，大人可还记得，几十年前刘家老父也送来过一个仙家女子？」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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