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现在呢？"　　"最后一期没还完。我妈去年在工地上被钢筋戳穿了手掌，现在只能干轻活。"她顿了顿。"林姐姐，你打电话到底要干什么？"　　我把所有事告诉了她。庆功宴，退学令，银行卡，学术调查。全部。　　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　　"你要我做什么？"　　"十二月省教育厅颁奖典礼我需要有人证明启航的'公益'是什么不署名不露脸都可以。"　　"我可以。"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我没预料的坚定。"我知道至少还有两个也愿意。我们有一个QQ群，里面都是被启航'帮扶'过的。刚开始十几个，后来慢慢加——现在两千八百多人。"　　我握着电话的指节发白。　　"联系方式给我。"　　十二月五日，省教育厅"教育公益年度人物"颁奖典礼。　　省人民大会堂三楼大厅坐了大概四百人。　　正面舞台上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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