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亲自跟着织娘学了半年。 从选丝、上机到改纹,一项项重新做。 第一次递来的图仍旧生硬。 第二次才勉强入选。 母亲写信告诉我这件事时,没有再说弟弟需要我帮忙。 她只写,承安如今知道,锦坊不是坐在前堂签几份契书便能撑起来。 绮月生了一个女儿。 孩子满月时,母亲送去一只金锁。 绮月抱着孩子,看见礼盒后,下意识问:“要先放进公中柜吗?” 母亲站在她面前,许久没有说话。 沈家的公中柜已经搬去了库房。 柜门上的铜锁生了锈。 那本分配簿也封了起来。 母亲告诉她:“这是给孩子的。” “写了她的名字,便是她的。” 年末,母亲又来了一次京城。 这一次没有带旧物。 她只拿来一本重新核过的账册和一张钱庄银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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