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，可眼睛里的东西全空了，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，里面什么都没有，像两口枯井。　　后面站着那个警官，他的嘴角一直咧着，咧到耳根下面，牙床露在外面。　　可就在下一秒，他们俩同时停住了。　　像录像带被按了暂停键，所有动作卡在原地。　　那些诡异的特征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。　　我妈眨了眨眼，瞳孔慢慢缩回正常大小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还在微微颤抖：　　"我……我在这儿干嘛？"　　警官也愣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："我怎么会在你家里？"　　我靠墙坐着，双腿发软，攥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僵成了一团。　　门外我爸也过来了，探头往里看："怎么了怎么了？这门怎么坏了？"　　他皱着眉打量屋里："佳佳你没事吧？"　　我妈回头看他，满脸茫然："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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