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给每个加班的人准备水果。　　周谨言拎着相框进来：“年度创意奖的合照，放哪儿？”　　母亲指着正中间的墙：“就放这里。我们棠棠站中间，当然要摆出来。”　　照片里，我捧着奖杯，团队成员围在两侧。　　没有人避开我，也没有人怕和我同框。　　我把手链盒从抽屉里拿出来。　　母亲问：“还留着呢？”　　“今天准备处理。”　　楼下有一家旧物改造店。　　店员看过手链后说：“吊坠损坏太严重，修复意义不大，可以熔掉做成别的东西。”　　我想了想：“做成工牌夹吧。”　　一周后，银色工牌夹送到工作室。　　原来的凹痕消失了，也再看不出它曾是一件纪念日礼物。　　行业峰会那天，我用它别好工牌。　　会场入口遇见程屿安，他已经去了另一家公司，从基层项目负责人重新做起。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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