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了？”他指着棋盘一角。　　“让了吗？”晚秋探身看，才发现自己只顾着护中间，旁边留出一条路。她拿着空茶杯想了一阵，仍不肯悔棋，“让了就让了，你走吧。”　　陈没立刻取她那枚子，先走了别处。晚秋抬头瞧他：“你又想让我自己看出来。”　　“刚才不是说先走的人是你？”他笑着答。　　她顺着他的目光找过去，终于认出那条路被挡住了。等下几步真输了，晚秋把被吃的棋子一枚枚拣回盒里，陈却说方才她有一手走得比上回好。她不服气，叫他把那一处重新摆给自己看。两人守着灯又坐了一阵，直到院里洗碗的响动全停，才收好棋盘去睡。　　第二日早起，陈先到檐下烧水。晚秋将昨夜放在窗边的杯子洗净，接了一杯温的，站着喝完，才拿起自己的外衣。陈问她今晚还要不要接着下，她说要，昨日输的那一处还记得，今夜先让他看自己怎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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