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吃街>第十二次脱敏测试后，他悔疯了 > 6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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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瞻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想跟我进去，却被保安拦住。
“晚棠，让我看她一眼。”他隔着栅栏喊，“我是她爸爸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“她在的时候，你没有看过她。”
“现在她不在了，也不需要你来看。”
我转身走上石阶。
身后传来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。
我没有回头。
暖阳的墓碑很小。
我轻轻抚过她的名字。
“妈妈把你安顿好了。”
“这里有阳光，有花，你以后再也不会冷了。”
下山时，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墓园门口。
他胸牌上写着三个字：程嘉树。
“江女士，我是那晚负责抢救孩子的医生。”他递来一只透明文件袋，“医院还保存着一段通话录音。”
我看着里面的录音笔。
“是谁的电话？”
程嘉树看向远处沉默的许瞻。
“许先生的。”
半个月后，我搬到了B市。
苏晴帮我租了一套离工作室很近的房子。阳台上种着白桔梗，墙上贴满了画稿。
我每天画十几个小时。
画一个被阳光包围的小女孩。
可我始终没有给她画脸。
因为我记不清暖阳真正的模样，只记得她冰冷的脸颊和紧闭的眼睛。
程嘉树联系我时，语气很克制。
“录音已经完成技术鉴定。你可以听，也可以只让律师查看文字记录。”
“我听。”
我们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。
他没有坐得太近，只把录音笔放在桌上。
播放键按下。
先是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传来程嘉树焦急的声音。
“许先生，孩子出生后情况非常危急，需要立刻使用特效药。请你现在明确答复。”
许瞻的声音从录音里传来，带着明显的醉意。
“让晚棠签。”
“江女士正在抢救，大出血昏迷，无法签字。孩子等不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许瞻笑了一声。
“程医生，你不了解她。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。”
“现在不是讨论夫妻矛盾的时候，孩子随时有危险！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服从性测试。”许瞻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，才能重塑心理韧性。等她醒了，让她自己决定。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咖啡馆里人来人往，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柳知意删除了我的求救信息。
在暖阳最需要救治的时候，许瞻亲口拒绝了医生提出的紧急方案。
他并非不知道情况危险。
他只是觉得，一场所谓的心理测试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录音原件我已经交给警方。”程嘉树说，“你不需要现在做决定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接到了那通电话。”他停顿片刻，“我不能让真实发生过的事，被包装成你的精神疾病。”
咖啡馆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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