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　　我核完账出来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他站在长街对面，身上没有穿官服，也没有带随从，像五年前那个在沈家门外等我回话的落魄书生。　　看见我，他没有立刻上前。　　直到青禾替我掀开车帘，他才开口：“知意，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？”　　“就在这里说吧。”　　顾承安看了一眼来往的行人，最后还是走到我面前。　　“顾家的铺子与田产已经交割完了，剩下欠沈家的银子，我会按约定偿还。”　　“这些事自有管事核对。”　　“我知道。”　　他沉默片刻，声音有些发涩。　　“我今天来，不是为了银子，也不是想让你放过顾家。”　　这倒是他第一次没有拿五年夫妻情分来求我退让。　　“我是来向你道歉的。”　　暮色落在他的脸上，他看起来比高中探花那日憔悴了许多。　　“高中以后，我的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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