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小锄头,小心翼翼地给幼苗松土——这是去年秋天采收后留下的根苗,开春后冒出新绿,叶片舒展着,透着勃勃生机。 “赵大哥,这当归苗要不要施肥啊?”阿福扛着一捆新割的稻草走过来,额角沾着薄汗。他跟着打理药圃快一年,从最初分不清薄荷和艾草,到现在能熟练辨识十几种草药,手上也磨出了薄茧,却比以前更踏实了。 赵潜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:“再等几天,等幼苗再长壮些,施些腐熟的羊粪,既能保肥,又不会烧根。”他指着田埂边的陶罐,“你把稻草铺在苗根旁,能挡杂草,还能保水分,上次王伯教的法子,你忘了?” 阿福一拍脑袋,笑着说:“瞧我这记性!这就铺,保证铺得平平整整。”他蹲下身,把稻草撕成细条,沿着当归苗的根部轻轻铺开,动作比以前熟练了不少。 苏衍从药房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竹篮,里面装着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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