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家，我直接去了医院。　　奶奶躺在病床上。　　见了我，枯手攥住我，浑浊的眼睛亮了亮：“丫头，咋瘦了？”　　我握住她的手：“没瘦，是您心疼我。”　　手术前一天，我去交费。　　窗口打出单据，六万多。　　我刷了卡，用的是攒下的补助和奖学金。　　妈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，伸手要接单据：“我来付，我来付，怎么能让你一个孩子出钱。”　　我把单据抽回，塞进兜里：“我有钱。”　　“奶奶把我养大，我为她付医药费，是应该的。”　　妈妈声音发颤：“盛夏，你跟妈妈回家住几天吧。”　　“你好几年没回来了，妈妈想你得很。”　　我没动。　　好几年是几年？　　我长到18岁，才第一次踏入那个家门。　　再长，有18年长吗？　　我摇头：“不了。”　　“我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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