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、贤妃的一支旧簪，和那枚她盖过粮印的太子私印。　　私印是姐姐让她留的。　　“留着它，”令仪说，“往后有人再要你做棋，你就拿它告诉对方，棋也会咬人。”　　令琬收下了。　　沈明堂站在码头另一头，没有过来。　　父亲当着皇帝的面签了出族文书，又把商号印交回官里。他保住了命，却没了字号。他望着两个女儿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粮路没了。”　　令琬没有回头。　　萧承裕带着贤妃先上了船。贤妃瘦得只剩一把骨头，抓着令琬的手，叫了一声“好孩子”，眼泪掉在船板上。　　令琬没有接话，只把她扶进舱里。　　老周从牢里出来那天，令琬在码头等他。他一条胳膊吊着，见了她就跪：“二小姐，老周把水门的船看丢了。”令琬扶起他：“你没看丢。你看丢了水门，才保住了窄河。”老周愣了半天，忽然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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