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洲的瞳孔骤然紧缩,半天说不出话。
刚走出来的林知知听到后,慌乱地抓住池砚洲的胳膊。
“青禾姐,这种玩笑不能乱开!你是不是病又犯了?”
她急切地看向池砚洲。
“砚洲,你别听她胡说,她就是想毁了我们!”
池砚洲像是没听见她的话,他猛地甩开她的手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
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死胎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沈青禾,你给我说清楚!”
我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模样,心底竟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送我进精神病院的第二天,孩子没了。”
“因为没人管的持续高烧,还被几个人按在床上欺负。”
我每说一句,他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到最后,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不可能…”
他喃喃自语,“我明明交代过,他们不能……”
“交代过什么?”我轻声打断他,“交代他们好好照顾我这个疯子吗?”
林知知冲过来,挡在我面前,眼眶通红。
“砚洲!你清醒一点!她是在骗你!
她恨我,也恨你,她就是想看我们不好过!”
“青禾姐,我知道你怨我,可孩子是无辜的,你怎么能拿一个不存在的孩子来诅咒我们?”
我抽动着嘴角,从随身携带的旧钱包里,摸出照片,递到池砚洲的眼前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。
“我找了五年的女儿……早就被我亲手杀死了?”
“池先生,现在说这些,还有意义吗?”
我绕开他,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他却疯了一样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沈青禾,你别走!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!为什么!”
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厌恶地皱起眉。
“我说了,你会信吗?”
“在你心里,我不是一个为了留住你,什么谎都撒得出来的疯子吗?”
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,抓着我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。
这时,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我低头一看,是陆寻。
我接起电话,语调不自觉地放缓了些。
“喂?”
“嗯,我快到了,就在附近。”
“好,你别下来了,外面风大。”
电话那头温柔的男声透过听筒,隐约传了过来。
“不急,我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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