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散去。
我看着眼前的池砚洲,只觉得荒唐。
“池先生,我不想因为没必要的人和事,再和你纠缠。”
“也请你,别再害我。”
“没必要?”池砚洲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沈青禾,只要你开口,钞票,房子,车子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你能把我奶奶的命还给我吗?”
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听出我话里的决绝。
他一把拽住我,把我抵到走廊尽头的墙上。
“沈青禾,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?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离了我,这五年你过成什么了?”
“虽然我没打算和知知取消婚约。”
“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我可以给你买套房子。”
“你安分一点,我会保你一辈子。”
我越听越觉得荒唐。
原来他的愧疚也是高高在上的。
像施舍。
像恩典。
“还是算了。”我推开他,“我受不起。”
他突然低声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“青禾,我知道你还在怨我……”
“其实我后来去找过你。”
“很多次疗养院的人说你恢复得很好,只是不愿意见任何人。”
“还说孩子保住了,是个女儿。”
“我连名字都想好了,叫池暖。”
他说到最后,眼眶已经红透。
“她现在,也该会叫爸爸了吧?”
我偏了偏头。
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这话,是院里的人告诉你的。”
“还是林知知告诉你的?”
他僵住。
我看着他,语气平静道。
“那她没顺便告诉你,我早产生下死胎的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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