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双眼睛，却红得吓人。　　他一步步朝我走来。　　我下意识后退。　　“沈妄，你不是去找许照黎了吗？”　　他脚步一停。　　下一秒，他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，眼底的情绪彻底裂开。　　“姜梨。”　　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　　不是失忆时那种茫然的小心。　　而是我熟悉的、清醒的、克制到快要失控的沈妄。　　“我想起来了。”　　我心口狠狠一跳。　　他看着我，眼尾红得像要滴血。　　“我全部想起来了。”　　我攥紧车门，强迫自己笑了一下。　　“那正好。”　　“你的白月光回来了，我们也该结束了。”　　沈妄忽然抓住我的手腕。　　力道很重。　　重到像怕我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。　　“没有白月光。”　　我怔住。　　“从来都没有许照黎。”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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