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难。　　客户要的不只是招商文案，而是要让一群即将搬走的老工人相信，他们四十年的生活不会被一块推土机铲平。　　很多人都觉得不划算。　　陈小露拿着调研表问谢晚：“这种项目做得再好，奖项也未必有，利润更一般。我们为什么接？”　　谢晚没有立刻回答。　　她带着团队去了厂区。　　锈着边的铁门，褪色的标语，食堂墙上还贴着二十年前的安全生产榜。一个退休老师傅坐在树下，摸着一台报废机床说：“机器能换，人不能被当成旧零件。”　　谢晚在本子上记下这句话。　　回程的车上，她才对陈小露说：“因为创意不是只替有钱人说话。我们做这一行，得知道自己在替谁留下些什么。”　　团队用了两个多月，把旧厂房改造成社区工坊、儿童图书馆和小微品牌集合地的方案。　　提案当天，客户方有人质疑：“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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