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我了,所以开业那天才送来匾额探底。” 闻言,苏青果紧张得声音都变了:“那他有没有为难你?” “没有。我就是去喝了杯茶,说了几句话,然后就回来了。” 苏青苗急道:“那他到底信不信你?” 苏青禾意味深长地:“紧张什么?我们什么都没做,也就刚来青州那会儿,在揽月楼门前发生了一点不愉快。他信不信,是他的事。” 柳翠萍已经不是第一次当同谋了,她最先镇静下来,把安安往怀里拢了拢,“禾儿说得对,不要自乱阵脚。我们也就那天去揽月楼见到沈家二房的人,之后就再没见过。” 禾儿说过,最高级的谎言,就是连自己都信了。 苏青禾看了她一眼。 柳翠萍现在遇事镇静了很多,不再像从前那样,总是手足无措,只会哭泣。 “娘说得对。他们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。你们记住,谁质疑谁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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