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门口扔垃圾,也没人举着手机堵在电梯口。 偶尔在楼下碰见邻居,他们看我一眼,又飞快把目光挪开。 嘴巴动了动,像要打招呼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 我照常上班,下班,买菜,回家。 一个人开门,一个人开灯。 变化最大的是我爸妈。 他们开始每天往我这边跑。 早上带粥,中午送饭,晚上提一袋子水果。 我妈不再像从前那样一进门就数落我,话少了很多,只是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到桌上。 我下班回来,看见她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,人有点发怔。 “来啦?” 她抬头,冲我挤了个笑,又低头继续削苹果。 “妈给你削个苹果吃。” 我换好鞋,走过去,把苹果从她手里拿过来:“皮都削没了。” 她愣了一下,眼睛忽然就红了,抬起手背抹了一下:“妈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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