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说完。　　他的眼泪掉下来。　　我第一次见陆斯年哭。　　不是为了骗我演戏的那种哭，是真的从骨头里往外挤的那种哭。　　“林晚，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，不是骗你的钱，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是我差点害死你，而我当时甚至不知道。”　　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？就是有一天，你突然发现，你差点把你最不该伤害的人，害死了。而那个人什么都没做错。她只是爱你。”　　“只是爱你。”　　风把银杏叶吹起来，落在他肩上，落在我肩上。　　“陆斯年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　　他抬头看着我。　　“你爱我吗？”　　他张了张嘴。　　“不要骗我。”　　他沉默了很久。　　“我不知道。”　　“那你为什么来找我？”　　“因为......因为愧疚。”　　我点了点头。　　“那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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