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赶路，夜里寻山洞或猎棚歇脚，偶尔运气好能撞见一座塌了半边的山神庙，三人在神像底座旁生火过夜。叶玄林走在最前，苏玄雅居中，叶灵霜断后。三人之间不必多言，脚步、手势、一个眼神，便够用了。　　第九日，道旁出现了一块半埋进土里的青石碑。　　碑身被风雨磨得光滑，字迹却还认得出——「叶氏西界」四个篆字，下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族徽，两片叶子交叠成环。　　叶灵霜蹲下去，伸手抹去碑上的苔痕，指尖在族徽上停了很久。　　“这是我家的地界碑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小时候跟我爹来过一次。他说西边这片山，是叶氏最早的根。立族之前，先祖就在这儿结庐。”　　叶玄林也蹲下来。他右手按在碑面，红白之力无意识地探出去，触到碑下泥土时，忽然微微一荡。　　不是警觉，也不是躁动。而是一种极轻的、耳语般的共鸣，像是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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