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。再过不久将迎来万圣节。他歪头呼唤方芳。　　「方芳，万圣节打算怎么布置？」小蔡提问。　　他们会根据每月不同节庆，营造过节气氛。　　「稍早蓝所长好像有提到，妧烨打算买点东西。」方芳犹豫，琢磨要不要提前破哏，萧妧烨在网站订购硕大蜘蛛网艺术装置，以及埃及系列惊悚玩具模型。思及此，方芳决定稍加提示：「那个，下午有包裹。」　　「……我们律所哪天没有包裹？」小蔡按捺翻白眼不雅动作，似笑非笑指墙角纸箱：「看吧。昨天是所长订的茶包和咖啡豆，前天有文律师帮某基金会孩子准备的蜡笔和水彩。喔，刚刚有妧烨预购的书、零食。」说到此，小蔡挠头，「对欸，我们律所的资源回收都是谁代为处理？」　　「是住在隔壁巷口的老婆婆。」方芳回忆，「阿婆姓陈，专门做资源回收，好像有两个孙子。」　　这时，蓝语棠方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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