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。 直到初冬的一个下午,程真拿着一份财经晚报进来,脸色有点复杂: “宋总,你看,顾氏正式破产清算了。” 我手里的香勺顿了顿。 报纸头版印着顾氏总部大楼的黑白照片,底下配着小字:顾老太太前日凌晨于 ICU 病逝,顾氏核心资产全部冻结,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。 心里没什么尖锐的情绪,就是有点淡淡的唏嘘。 好像还能想起几年前,顾老太太坐在老宅堂屋里,穿着鎏金暗纹旗袍,端着架子教我顾家规矩的样子。 她总嫌我名声不好,压不住场面,却也没真的苛待过我,只是要我按着她的标准,做个合格的顾太太。 到头来,家业散了,人也走了,什么都没留住。 “知道了。”我把报纸放到一边,继续拨弄碟里的腊梅香粉,“放着吧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,我所有精力都扑在了清愈别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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