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光。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老人的身体从膝盖以下已经完全嵌进石碑里，像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。他的背佝偻着，头低垂，双手撑在地上，保持着跪拜的姿势。　　但他的脸，是仰着的。　　仰着，对着水面，对着那些漂浮的引魂灯。　　那张脸上，眼睛睁得很大，瞳孔已经涣散，但嘴角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。　　那笑容，小石头见过太多次了。　　和那些赵玄水临死前的笑容一模一样。　　孙德厚游到他身边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当看清那个老人时，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　　“这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在水里闷闷的，“这是城主。”　　小石头回头看他。　　孙德厚指着石碑上那些模糊的文字：　　“那些字，记载着这座城的历史。最后一句话写的是——‘城陷之日，城主跪于碑前，以身殉城’。”　　小石头盯着那个老人。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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