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　　明序从楼道里探出头。　　他听见了。　　脸白了一下。　　我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。　　“别听。”　　他垂下眼。　　“姐，我报了数学专业，我会好好读的。”　　我说：　　“这就够了。”　　之后走什么路，都要靠他自己。　　而许栀，亲手把自己的路扔给别人，又怪别人接住。　　太可笑了。　　录取通知书先到的是我的。　　快递员站在楼下喊名字。　　我签收时，手指有点抖。　　紫色封套打开，清华大学四个字映进眼里。　　阳光很亮，我却看了好久。　　明序比我还激动。　　“姐！真的是清华！”　　他绕着客厅转了三圈，像自己考上了一样。　　退休老师笑着给我们切西瓜。　　“好孩子，往前走。”　　几天后，明序的通知书也到了。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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