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带着一丝活人的光泽。　　她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，衣着整洁，双手交叠放在腹前。姿态端庄而安详，面容平和，仿佛只是睡着了。　　但她的胸口没有起伏。　　她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。但时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　　沈鹤归站在石棺前，一动不动。　　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，脑海中一片空白。　　一样的眉形，一样的鼻梁，甚至连唇角的弧度都几乎完全相同。如果不是制服明显是古代形制，她几乎以为——那是镜中的自己。　　这是怎么回事……秦九歌声音发颤，姐，你前世是不是还有别的故事？　　我不知道。沈鹤归的声音很轻，但这个人——不是我。不是我的前世。　　这……秦九歌声音颤抖，姐，她长得和你……　　我知道。沈鹤归声音很轻。　　她深吸一口气，用观气术扫视尸体。气息极其古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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