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递过文件袋，他没有借机碰我的手。　　“谢谢你愿意来。”　　我把包放在膝上。　　“证件核对一下。”　　他翻开看了一眼，慢慢收好。　　随后拿出写在纸上的几句话，又放了回去。　　“我准备了很多话，刚才发现，你大概都听过了。”　　我看向窗外，等他继续。　　周靳言用指腹磨着杯沿。　　“我总在想，如果那晚你听不懂，我后来会不会继续骗下去。”　　我收回视线，杯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。　　他抬头看我。　　“会。”　　“我会等到自己想清楚，再来告诉你该怎么办。”　　“你问过我那么多次，我每次都有机会停。”　　服务员送来菜单，周靳言把菜单先推到我面前。　　我说不用，他便请对方撤走，没替我点从前喜欢的东西。　　那只空下来的手压在桌边，半晌才松开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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