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人知道他曾在幼儿园说过什么，也没人再问我，为什么孩子爸爸不常来。　　程砚修每月来看孩子两次，吃一顿饭、陪一场活动，再把孩子送回。　　他不再逼我，也不再说复合。　　直到某天傍晚，他叫住我：“温妤，我还能不能再试一次？”　　我看着他：“去年冬天我烧到三十九度，躺了两天。予澄守在床边给我端水。”　　他脸色一变：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　　我笑了：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这六年，我打给你的电话少吗？你接过几次？”　　他只剩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　　“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。”我说，“我没有不让你做予澄的爸爸，但我不会再回去了。”　　“你就这么恨我？”　　“我不恨你。”我牵住予澄的手，“我只是不想再等了。”　　春天，学校又办家庭活动。　　这一次，予澄主动说：“妈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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