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吃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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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临时董事会定在三天后。

　　周廷川没有离开顾家。

　　顾承泽也没有。

　　他们显然都知道。

　　现在谁先走。

　　谁就先输。

　　早餐桌上。

　　四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　　顾承泽甚至还给顾岚倒了一杯水。

　　顾岚没碰。

　　顾明珠则连看都不看他。

　　吃到一半。

　　顾承泽忽然对我说：“晚晚，你刚回来，对集团的事情不了解。董事会不是家务事，我劝你不要参与。”

　　我看他：“怕我？”

　　顾承泽笑：“你能影响什么？”

　　我也笑：“那你劝什么？”

　　他不说了。

　　饭后。

　　顾明珠跟我回房。

　　她问：“我们现在能做什么？”

　　这是她第一次说“我们”。

　　我看了她一眼：“找证据。”

　　目前我们只有亲子鉴定。

　　能证明顾承泽不是顾岚亲生。

　　但不能证明当年的换婴是周廷川主动策划。

　　更不能证明顾承泽成年以后参与掩盖。

　　如果只有私生子身份。

　　董事会未必会管。

　　顾承泽经营集团多年。

　　支持他的人很多。

　　他甚至可以反过来说：

　　身份是上一代的错。

　　能力和业绩才是他的。

　　这也是他为什么敢这么镇定。

　　所以必须找到当年的证据。

　　我和顾明珠重新查医院。

　　这一次不再通过顾承泽。

　　顾岚动用了自己的人脉。

　　终于找到当年失联的护士。

　　刘梅。

　　她没出国。

　　这些年一直住在邻市。

　　我们赶到时。

　　房子已经空了。

　　邻居说她昨天晚上刚走。

　　顾明珠气得踢了一脚门：“又晚一步。”

　　我没说话。

　　屋里太干净了。

　　像有人专门清过。

　　但厨房垃圾桶里还有半袋没扔完的垃圾。

　　我翻了半天。

　　找到一张被撕碎的快递单。

　　寄件人。

　　苏曼。

　　顾明珠问：“谁？”

　　我查了一下。

　　五十四岁。

　　未婚。

　　名下有一套价值两千多万的房产。

　　过去二十年，她没有正式工作。

　　但每年都会收到一家境外公司的固定汇款。

　　那家公司最终受益人。

　　周廷川。

　　我看着照片。

　　女人的眉眼和顾承泽很像。

　　不用鉴定都知道是谁。

　　顾明珠脸色发白：“她是顾承泽亲妈？”

　　我点头：“应该是。”

　　更有意思的是。

　　苏曼三天前刚刚卖掉房子。

　　准备出境。

　　谁在送她走？

　　答案几乎写在脸上。

　　当天晚上。

　　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。

　　【别再查了。】

　　后面附着一张照片。

　　照片里。

　　刘梅坐在一辆车后座。

　　而驾驶座上的人。

　　是顾承泽的助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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