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凶手是我老公 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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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"还有什么事，你没告诉我？"

　　陈屿站在单元门口，晨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摇头：

　　"没有了。晚晚，都告诉你了。"

　　我盯着他的眼睛。他没撒谎。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
　　我低头，重新点开手机里那段认罪视频，把进度条拖到最后。

　　视频里，那个"我"坐在医院长椅上，说完"撞死念念的人是我"，沉默了。镜头没有关。

　　然后，我看见她慢慢抬起头。

　　她看的不是镜头。

　　她看着镜头旁边的方向，眼神忽然变了，像把攒了三年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句上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很轻，几乎被医院的广播盖过去：

　　"其实……那天晚上，我想撞的人，是你。"

　　视频"啪"地断了。

　　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
　　"我想撞的人，是你。"

　　我把音量调到最大，又听了一遍。还是这句。清清楚楚。

　　我抬起头，看向陈屿。

　　"她说，她想撞的人，是你。"

　　陈屿脸上的血色，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。

　　"你说什么？"

　　我没回答，继续往下翻。文件夹的最底下，还有一张照片。

　　三年前的旧照片。陈屿和一个陌生女人，坐在车里，头靠着头，笑得很开心。右下角的时间戳：2023年3月12日。

　　车祸前两天。

　　我盯着那张照片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，一点一点，拼起来了。

　　那天晚上，我不是酒驾。

　　我喝了酒，但我是清醒的。清醒到能记住车牌号，清醒到能记住那条路。

　　我发现了这张照片。我知道了他在外面有人。

　　所以那晚，我不是回娘家。

　　我是带着念念，去找他算账的。

　　路上，我看见了那辆车——他的车，副驾上坐着那个女人。我握着方向盘，脑子里"轰"的一声。

　　我踩了油门。

　　我要撞上去。撞死他们。

　　可车冲到一半，我看见了后视镜里，念念的小脸。她缩在后座，还在哼歌，一点都不知道大人在发疯。

　　我慌了。我猛打方向盘。

　　车撞上了护栏。

　　念念，就是那个时候，从座位上飞出去的。

　　我抬起头，看着陈屿。

　　"所以，"我的声音抖得厉害，"不是意外。是我要杀你。念念，是被我害死的，更是被我要杀你这件事，害死的。"

　　陈屿站在原地，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，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。

　　而我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冒出一个更冷的问题——

　　安安，她到底知不知道，那晚，妈妈想撞死的，是她的爸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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