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熬药、七点擦身、九点按摩、十一点做饭……"　　沈秀英站在客厅一角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底白碎花棉布衫，手里攥着扫帚，仰头看着这群闯入她家的人。　　"你孙女欠的债，你来还。"蒋淑华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，"这间朝阳，我和你爸住。老太太，你搬去北屋。"　　北屋——朝北，没有暖气，冬天能冷到结冰。沈秀英七十六岁，有老寒腿和脑动脉瘤手术史。　　而北屋的床上，睡着我的小楼。　　奶奶今天下午把小楼哄睡，放在北屋。她不知道这群人会来。　　"你们是什么人？谁让你们进来的？"沈秀英举起了扫帚。七十六岁，不到一米五的个头，扫帚举起来还没蒋淑华的肩膀高。　　林曼在走廊上笑了一声，监控收得很清楚："外婆，您别生气，我们是南乔的婆家人。南乔不愿意孝敬她公公——只好麻烦您替她了。"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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