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之前的空洞和死气。　　晚上，我做了四菜一汤。　　吃饭的时候，他忽然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直挺挺地跪下了。　　“妈，对不起。”　　他重重磕下一个头，额头撞在地板上，咚的一声。　　“以前，是我混蛋，是我不孝。我把您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，我明知道您受了委屈，却一次次选择视而不见，甚至……帮着她一起欺负您。”　　“妈，我错了。”　　他又磕了一个头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，肩膀抖个不停。　　我没有去扶他。　　这一跪，他早就该跪了。　　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　　“陈宇，”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跪的不是我，是你自己丢掉的良心和尊严。”　　他豁然抬头，怔怔地看着我。　　“路要自己走，人要自己做。什么时候，你活得像个堂堂正正的人了，再来叫我一声妈。”　　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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