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很久。　　没有想哭。　　只觉得肩膀轻了一点。　　沈立是在楼下等我的。　　他瘦了些。　　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　　“乔乔。”　　我停在门口。　　“还有事？”　　他站在路灯下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　　以前我总觉得他温和。　　现在才发现，那不是温和。　　是他从来不需要正面冲突。　　他只要皱眉，只要沉默，只要说一句“别让我为难”，就总有人替他把难处推到我身上。　　罗桂芳冲在前面。　　沈浩在群里拱火。　　他站在最后，说他也没办法。　　可每一份文件上，都有他的名字。　　他把文件袋递给我。　　“撤销材料都在里面。”　　“我妈那边，我已经让她删帖，也给你单位写了情况说明。”　　我翻开第一张。　　情况说明写得很轻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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