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没想过，如果他没有贪图那十万奖金，没有用三千块的实习生替换我，没有纵容小周擅自修改程序，公司根本不会走到今天。　　“这不是我做的。”　　我平静地告诉他。　　“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　　电话那头呼吸沉重。　　“如果你当时不离职……”　　“如果我不离职，就该接受五千块工资，替小周收拾残局？”　　“就该让你抢走我的功劳，克扣我的奖金，再拿我父亲的病威胁我？”　　“还是该任由你造谣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？”　　他被问得哑口无言。　　许久，他才低声说：　　“我只是想降低成本。”　　我笑了。　　“你确实省下了十万。”　　“代价是整家公司。”　　电话那头彻底安静。　　我挂断电话，将他的号码拉黑。　　后来，小周也离开了这个行业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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