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攥着那枚早已摘下的婚戒。　　工作人员再次询问我们是否确定离婚。　　“确定。”我平静回答。　　陈芙月看了我很久，才颤抖着拿起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。　　最后一笔落下时，一滴眼泪砸在纸上，晕开了墨迹。　　拿到离婚证，她红着眼眶跟到门口。　　“林序，我能不能最后抱你一次？”　　她伸出手，眼里藏着卑微的乞求。　　我冷漠地避开。　　“不能。”　　说完，我转身走出民政局。　　阳光落在身上，我没有回头。　　那一天，我终于结束了这段耗尽我六年青春，也几乎毁掉我一生的婚姻。　　离婚后，陈芙月主动注销了律师执业证。　　陆诚案成了她职业生涯里永远洗不掉的污点。她无法再走进法庭，也无法面对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专业。　　她卖掉了婚房，把一半财产强行转进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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