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尚无答复，外埠合作编辑却肯继续刊她核过的短讯。她借一处办公室接访问，早上先去看了三户找不到孩子的家，午后带着六张小相片走进油行。　　照片都不漂亮。　　一张来自全家福，男孩的半只耳被裁掉；一张是伙计学徒留影，袖口还有师傅的手。陈树青的家人没有照过相，只寄来一张写着名字的婚聘旧红纸，是替他姐姐办事时留下的。　　顾静棠将照片放桌上，问沈砚在船边实际见过谁。　　沈砚叫小满来，让少年自己说。顾不拿他一句像，就给相片写成确认；小满认不出的，她留下空白，只将那双不同的鞋记到陈的名字旁。　　“都从赈济棚走？”沈砚问。　　“其中三人。两个是大世界招工柜招的，另一个先去亲戚家，后来有人领他出门。”　　她将一张招工广告摊开，号称识字者优先，船厂工坊缺人，月钱不低，先试七日，包路费。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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