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逝，后事办得仓促，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。　　后来，我将她迁葬到这里。　　墓碑朝东，清晨能看见第一束日光。　　四周没有昂贵的雕像，只种了大片白色栀子。　　那是苏芸最喜欢的花。　　苏晚一路都很安静。　　直到走到墓碑前，她才停下脚步。　　照片里的苏芸还很年轻。　　眉眼温柔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　　和那段临终录像里病弱枯瘦的女人，几乎判若两人。　　苏晚怔怔望着她。　　过了很久，她才蹲下身，将怀里的栀子花放在碑前。　　“妈。”　　只一个字，她的眼泪便落了下来。　　“对不起，我现在才来看你。”　　她抬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灰，动作很轻。　　“你留给我的玉扣，我差点弄丢了。”　　“你让我去找的人，我也差点没见到。”　　“但沈夫人找到我了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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