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树下读书，偶尔会问起碑上的名字。　　先生告诉他们，那些人不是因为贞烈才被记住。　　是因为她们本可以活着。　　我站在海棠树下，听见风穿过花枝。　　婆母坐在石阶上挑兰花种子，承哥儿追着纸鸢跑。　　陆氏在一旁替孩子缝衣，月娘抱着桂花糕问谢怀安甜不甜。　　他们都还在。　　只是这一次，没有裴家，没有公主，也没有谁要我们为了大局让路。　　婆母问我，昭宁，你下辈子还嫁不嫁人。　　我想了很久，摇头。　　我想先去看江南的雨，再去看塞北的雪。　　想学一门真正喜欢的手艺，想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自己的门上。　　想再遇见一个人时，不必先问他能不能替我挡风。　　我只想知道，他是否愿意与我并肩走路。　　远处忽然传来孩子们的笑声。　　承哥儿举着那只描金纸鸢跑回来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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