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被踩得飞扬起来，像一层薄雾罩在那些铁甲之上。张辽站在我身边，没有说话，但我知道他在等，等一个答案。我还没想好那个答案是什么。　　我盯着那些士兵，看着他们一次次冲刺、收盾、变阵，动作整齐得像一台机器。高顺站在阵前，面无表情，手里握着那杆长枪，像一个雕塑。我忽然想起前世在码头时，那些小弟也是这样，一次次练习挥刀，直到手都抬不起来。那时候我觉得，这就是活着的意义——够狠，够强，就没人敢动你。但现在，我站在这里，看着这些士兵，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堵着，吞不下去，也吐不出来。　　张辽忽然开口：“将军，你在想什么？”　　我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　　张辽没有再问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远处的士兵，沉默了很久，才说：“将军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支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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