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样为签合同、转账和组织虚假推广付出了代价。　　锦味轩停业后被挂牌转让。　　旧招牌拆下来的那天，阿杰给我看了一张照片。　　他沉默几秒，按灭屏幕。　　“师父，你难受吗？”　　我把刚到的鱼按住鱼背，确认状态后递给他。　　“有一点。”　　“那毕竟是十年。”　　“可惜的只是那些认真做过的菜。”　　沈家小馆恢复营业后，十二张桌子很快重新订满。　　预约从三天排到一周，门口每天都有人等位。　　有平台找来，希望我们开外卖店。　　对方把合同推到我面前。　　“一天多卖两百单，平台给流量扶持。”　　我翻到配送时限那页，直接合上。　　“鱼出锅后闷在盒里，口感会变。”　　“可以做低价套餐，不卖招牌鱼。”　　“后厨忙着赶外卖，堂食的菜也会受影响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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