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，尖声叫道：“你胡说什么！当然是你妹妹小雯！你替她考了那么多次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　　爸爸也冷笑：“疯了吧？想抢妹妹的功劳？”　　我没看他们，只盯着校长的眼睛。　　那里面有一丝动摇，一丝怀疑。　　他教了二十年书，见过太多“年级第一”。　　可眼前这个低着头、被全家指着骂的女孩。　　和那个每次领奖都趾高气扬的妹妹，气质截然不同。　　我开口，声音很轻：“高二下学期，全市联考。”　　“数学最后一道大题，用了一种超纲的解法。阅卷组以为作弊，专门调了监控。”　　校长的瞳孔骤然收缩。　　那件事他知道。　　当时整个阅卷组震惊于那种解法，最后查监控确认没作弊，还在教师会议上当典型案例讲过。　　我笑了笑：“当时领奖的，是妹妹。但监控里写那道题的人，是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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